第(2/3)页 对于未来的局面,先好确定对于山东士族的最大打击,别的集团你可以考虑合作。 时不凡从历代的政治学经济学开始看过,其实阶级这个东西并非是一层不变的。而且阶级并非是通过所谓财富多少而划分的,比如说一个大公司的高级打工者也许收入比起一个乡镇小公司的老板都要高很多倍,甚至那个小公司也许还背了很多债务。 可是并不能就因此认为小厂的老板是普通人,而那个高级打工者是资产阶级。划分阶级是要看他们是否掌握生产资料,而还有是什么样的生产资料。 山东士族依赖的生产资料是土地,建立的是庄园经济,他们把土地分租给佃户,然后收租为生。这样的大范围庄园经济是他们赖以生存根基,已经是无法转化了,甚至已经是彻底融入了他们文化里面,是不可转化的那类。 “山东士族是必须要解决的,在山东士族内部知道一些裂痕,有助于接下来给他们扯后腿!”时不凡想。 时不凡看了看时间,然后现居然又是一天早晨了,自己这么从宫廷面见了高惠通,等出来之后又去魏征家,这么折腾居然又是一个通宵了。 时不凡干脆不回家了,直接再次找机会入宫,求见燕妃。燕妃也都接见了时不凡,因为燕妃现在可是后面没人啊,她完全是在后宫是没有人支持的。所以燕妃目前还是出弱势,自然和时不凡不敢太过放肆。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也就是时不凡的老婆独孤大雪是尚宫,如果独孤大雪利用权力卡一卡燕妃的各种生活待遇,那燕妃可是要哭晕在厕所的。一个没有足够家族势力支撑的后妃,那权力还不如独孤大雪这个尚宫实权大。 所以燕妃听到了时不凡要求见,不好不给面子。 “时郎中有何事情请尽快说,我身为宫妇,不适合长时间和外臣见面太久!”燕妃先说。 “燕妃,您为皇上诞下皇子李贞,之前我没有时间来恭贺,还请燕妃恕罪!”时不凡说。 燕妃摇头说:“时郎中,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看来燕妃最近日子过得不太踏实,好像有些烦躁啊!”时不凡问。 “这个和你这个外臣有什么关系?”燕妃不客气的反问。 时不凡呵呵一笑,说:“燕妃,这个话可不对了。您可是皇上的后妃,照顾皇上是您的责任,如果您心情不好,作为枕边人的皇上心情如何能好呢?皇上乃是天下安危系于一身,他如果有了什么问题,那这样可是天下的损失。” “至于皇上博学多才,文武双全,自然是一个天下一等一的伟人。可是他更多的经历在于治国,恐怕很少有心思能够教导后代。” 第(2/3)页